是城门使司家大公子要办一场诗会,日子在本月十三,男子女子皆有,瞧着便是为三桥城中尚未婚嫁的哥儿姐儿供个互相瞧看的场所。
阮久久眼睫盖住半颗瞳孔,她想,城门使司,倒也与她家相配。
她淡淡笑了笑,答了声:“好。”
阮云岭听道后瞧了眼夫人,松下一口气来:“吃菜吃菜!祝长安科场得意,笔走龙蛇!”
阮长安瞧了眼发呆瞧邀帖的妹妹,扯了扯她的袖子,于是阮久久才一同举杯。
瓷器声嘭个满怀,持杯之人却心思各异。
夜深了,本该是安睡的时候,阮久久有些烦躁,房内的窗户却被敲响了,轻轻的“咚咚”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只好无奈的掀开温暖的床铺。
支起窗户的瞬间一张大脸就迎面而来。
“阮长安,你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吗!”
阮长安听到这声怒喊就赶忙蹲下,嘴里小声念叨到:“这么些年,小妹的性子还是那般泼辣。”说完莫名笑了笑,“也好也好。”
待到阮久久更完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窗外咬牙切齿的说到:“要是没什么大事,我非宰了你不可。”
她怒瞪着眼,叉着腰看着闻声而起的阮长安像雨后春笋一般又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