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阮长安也是一副不知因由的模样,傻傻的笑着,“我也不知道,他上次病过一场后都许久没跟我们聚过了。”
“哦。”阮久久低头望着湖面,浅浅的勾起一个笑来。
“对了,一会儿还是去吃梨花膏?我猜妹妹这病了许多天的应该想的不得了了。”
“好呀。”阮久久心神皆松,回上一个灿烂的面容。
“哎!他们来了!妹妹妹妹,我们快走!”阮长安看着向自己招手的朋友们,随即就拉住了妹妹的手,护在她身前在拥挤人群里闯开一个康庄小道。
一群人来到本城最受人欢迎的酒楼—玉楼春,点上最烈的酒,就着汤饼点上些小菜,在二楼的上等包间里肆意聊天起来。
当然,有阮久久这尊大佛在这里,他们还是收敛了一些的。
一个矮矮胖胖的富家公子手中拿着一杯酒,边在阮长安旁边称兄道弟的说着近日自己又得了哪些“尤物”,便瞄着阮久久偷偷对阮长安道:“听说你妹妹与顾安闹掰了?”
阮长安皱了皱眉头,看着自家妹妹靠在临街的窗前,自己压着声音对胖公子说道:“不关你的事,少打听。”
胖公子瑟缩了一下浑圆的肩头,自顾自的嘀咕着:“我这不是想着说不定我有机会了呢,听说你妹妹要议亲了,你瞧我怎么样?”
阮长安上下打量胖公子,冷嗤一声:“就你?等哪天你爹将那一房小妾遣散了再同我说这句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