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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夫人拿着帕子擦擦眼角的泪水,哽咽着:“也不知是遭了什么罪,郎中也看不出来什么大病,只说修养修养的,可这样修养下去,变得与城西老朱家的幼子怎么办这孩子打小就没让人操心过,身子骨一向是强健的很,怎么到了将要及笄的年头了,却这样了呢?”

红药一听,搅着衣角不知如何作答,城西朱家幼子的事儿谁不知谁不晓,贪玩戏水掉入池中后便是一睡不起,花了重金聘请了不知多少名医,可再没人见过他一面,如今也不知是死是活。外头人早就传他如今早已成了具灰,只不过是朱老板不愿白发人送黑发人才掩去此事。

那小姐也会这样吗?她的懊悔又加深了几分,小姐不会真的躺倒在床迟迟不醒吧?红药眼眶里瞬间起了雾气,明明家中没有人将此罪责怪罪到她身上,可她却因此更觉愧疚,小姐待她那么好而她却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祈祷,希望小姐能平平安安快快醒来

此时,只有深陷梦魇的阮久久才知道自己适才说的是:“顾顾安,此仇不报非君子。”

女将军肩上披风飘逸,盔甲上却洒满血渍惨烈至极,她望着远处宽阔的山脊,瘆人的绿林雾气,心中一横的跃进无人之谷,在高耸崖边和空荡山谷的空中拧头和背后那个捅他一刀的小人狠狠的说到。

而她身后的奸恶之徒也只能止步于此。

林深,雾毒。

终于,遭奸人暗算的“女将军”终于在一个雾气退散的明媚午后睁开了双眼。

数个时辰后,经历了一家人的嘘寒问暖,悉心照顾,心疼问责的阮久久才终于安静的躺倒在了自己舒适温暖的大床上。

她侧身半蜷着身子,抱着薄被心道,总算都劝回去了。她又不是什么寻死觅活的人,就这么点小事还无需家人来操心。

适才劝母亲去休息时,婢女也被遣去休息了,只有一个留下的,还被她叫去烧桂花茶,唯独剩下她一人躺在这里,在寂静的有些凝重的屋子里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