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碎雪仰头望着天空,穿过那块乌云将会再次穿越,显然那里是“门”。
然而知道了“门”并无作用,循环又会开启。
他转头去看安格蕾和吴卿君,冷言冷语道:“你们有办法吗?无聊的循环我不想再走一遍。”
安格蕾与吴卿君对视一眼,他们已经讨论了各种可能性,得出了虽然离谱但又在情理之中的推论。
她说:“每次穿过连接两个空间的通道,都会响起钟声,这是重启的倒计时。两个空间就像沙漏的两边,通道则是中部的细长管道。如果能打破沙漏,就能打破循环空间。”
凌菲脑子转得飞快:“从从、从沙漏中间击打,就就能让……”
“说吧,怎么做?”叶碎雪没给凌菲说完话的机会,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害死姐姐的凶手,不禁热血上涌。
安格蕾点头,跺了跺脚下土地:“没错,这里就是‘沙漏’最脆弱的地方。”
在之前的循环梦境里,她用掉落的蛀牙种出参天大树,又将树掉落的果实握在手中。使劲捏果子,整个空间都在颤动。
她认为,梦即预兆。
爬山过程中,安格蕾同吴卿君说了这个梦,但她不想和其他人再做解释,已张大嘴巴,将手伸进嘴里,打算徒手拔牙。
吴卿君心疼,却因为梦是安格蕾做的,推测只有她的牙管用,便默许了她的做法。
然而其他人看到安格蕾的举动,都吓了一跳。
温晴率先抓住安格蕾的手:“你干什么?”
安格蕾含混说:“拔牙,种树。”
温晴脸上闪过奇怪神情,急忙说:“我来,我的牙可以。”
安格蕾眨眨眼睛,好奇看着她。
温晴解释:“我有蛀牙,一直想去拔牙,没想到考试开始了。我从城堡跑出来时摔了一跤,牙更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