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安格蕾记起刚才有东西从自己额头上掉下去,好像就是个蛋。
尽管疲乏无力,她依旧伸长手臂,去拿滚落到地毯上的蛋。
这是颗手掌大小的蛋,表面洁白无瑕,质地光滑坚硬,但在不起眼的位置上,有个不起眼的小洞。
安格蕾用手抚摸小洞,感觉不到任何凹陷之处。
她疑惑地将小洞贴近耳朵,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嗡嗡声,之后她又拿到眼前,凝视着针眼大小的洞。
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和房间一起扭曲变形,像被吸进旋涡里的水流,快速转动着。
“该醒了。”低沉的声音传来,安格蕾肩头一沉,有只温暖的大手搭了上去。
眩晕感消失,房间也恢复正常。
眼前的高大男人弯着腰,笑着收回手。
他是个中年男人,脸上已有皱纹,鬓角也已斑白,但依旧无损于英俊样貌,甚至为过于英俊而显得轻浮的脸上增添了成熟魅力。
安格蕾更加疑惑,抱着毯子和蛋朝沙发角落挪动。
男人局促地抿抿嘴,坐在沙发另一头。
他清了清嗓子,似乎要开口,安格蕾看向他,他却只是不安地用手指动了动鬓角白发。
奇怪的沉默笼罩房间,安格蕾抚摸着光滑的蛋,既没有感受到尴尬,也没有想要打破沉默的冲动。
她安静地蜷缩在沙发角落,安心平静的暖流包裹住她。
“不要太沉溺在梦里。”男人终于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