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幅景象,安格蕾不禁嘴角上扬,尽管她也搞不懂自己是为了“卿卿和小狼都平安”而高兴,还是为了“卿卿和白兔夫人不和”而高兴。

当然,她没多高兴几秒,就注意到一个悲伤的事实——白兔小屋里的所有人,都看不到她。

吴卿君和小狼没感知到她的存在,白兔夫人和满屋子乱跑的十几只兔崽也完全无视她。

她就像一团空气,无人在意。

“这是怎么回事?李霄、熊久力、叶诗雨都能看到我啊。”她不死心地动了动手边的花瓶。

花瓶轻轻挪动,白兔吴卿君捕捉到这份异常,投来了探究的目光。

安格蕾瞬间开心,准备跑到吴卿君身旁直接触碰他。

然而,抬腿的刹那,她的整个身体变得僵硬,像是被注入了千斤重量,牢牢钉死在地板上。

吴卿君的目光穿过她,又在四周打量一圈。这时白兔夫人开口:“先生,您该去女王陛下的宴会了,门球比赛马上要开始。”

吴卿君啪嗒一声按开怀表,点头道:“现在就出门。”

他一边说着,一边拎起小狼衬衫的后襟、提溜了起来,又从小狼嘴里拽出小白兔,放回地面。

“先生,您要带这只狼崽一起去?他不在女王的邀请名单上,您会受罚。”白兔夫人从衣架上拿起熨烫好的西装外套,披在吴卿君肩头。

吴卿君没让白兔夫人帮忙穿衣服,他将外套搭在小臂上,另一只手抱起小狼,温和地说:“不会有事。”

眼见吴卿君即将出门,僵在原地的安格蕾努力移动身体,想要用胳膊撞倒花瓶引起注意。但别说移动胳膊,她连动动嘴唇都做不到,即使能开口,屋子里的各位也听不见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