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兔不服气,气鼓鼓地指着安格蕾:“我们才不会欺负我们,只有你会欺负我们。”

安格蕾一脸懵,躺在地上的一月兔解释:“零月兔自己爬上去的,为了摘那该死的玫瑰。”

“玫瑰?”安格蕾先前那隐隐约约的猜测得到印证。

“就是送你的玫瑰。”一月兔语调冷淡。

“原来你们是……”安格蕾明白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一月兔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尘土:“麻烦你亲口告诉零月,树上不结玫瑰,快点停止他无趣又无聊的行为。”

二月兔也凑过来,和一月兔站成一排:“不不,这还不够。你应该告诉我们,就算送你玫瑰,你也不会爱上我们。”

听到这里,零月兔冲到一月和二月中间,哭着对两人大喊:“不是不是,不要再说话。”又转过脏兮兮的小脸,满怀期待地问安格蕾:“我会找到玫瑰花,你能等等我吗?”

安格蕾蹲下来,轻轻擦掉零月兔的眼泪,语气温柔但态度斩钉截铁:“对不起,我没办法等你。”

“你瞧,我早说过……”二月兔充满欢乐和嘲讽,没说几个字又转为悲伤。

一月兔则重重叹息,扶起倒在地上所有的高背椅,将它们整齐摆放在长桌前。

从来到这里就沉默不语、像个标本的三月兔终于开口:“我们都到齐了,茶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