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蕾蹲在他面前, 歪着脑袋:“你的苦修是捉迷藏?快告诉我,你是一月兔还是零月兔?”
“当然是一月兔,我和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家伙完全不同!”一月兔发出轻蔑的闷哼,“还有,我必须郑重申明,我在苦修,不在捉迷藏。”
安格蕾抓住一月兔纤细的胳膊,把他带到长桌前与二月兔汇合:“苦修结束,你们两个待着这里别乱动哦。或许某位好孩子能告诉我,零月兔在哪里?”
二月兔扶起倒下的高背椅,双脚一蹬坐上去,开朗地说:“我们不要告诉你~”
一月兔则平躺到草地上,闭起眼睛,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请勿打扰。”
安格蕾无奈,准备向三月兔寻求帮助,这才发现这只巨大的兔子一直呆立在原地,仿佛是个毛茸茸的标本。
“去桌边坐吧。”她拍拍他。
三月兔不为所动,仍僵硬地站立。安格蕾只好绕到他身后,使劲推着他来到长桌前,将他按进高背椅。
二月兔看到这番景象,跳到椅子上欢呼:“瞧,我们中的唯一幸存者像个呆瓜。”
一月兔躺在地上,平静地纠正:“就是呆瓜。”
安格蕾扶额:“你们不要吵架,我很快找到零月兔。”
二月兔闹腾得更欢,在椅子上跳来跳去:“找他做什么?”
安格蕾努力挤出笑容:“完成你们的捉迷藏游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