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帽匠转了个圈,来到三月兔身边:“瞧瞧,我们的三月兔先生多么忠心,疯癫改变不了他的忠心,零月一月二月兔的死亡改变不了他的忠心。这忠心是爱情,这忠心是时间,这忠心也是疯癫。可惜可惜,女王只当他是笑话……”
砰!
三月兔一拳打在疯帽匠脸上,不仅将他的话打回了喉咙里,更将他打飞了数米。
疯帽匠抹掉脸上的血,依旧带着笑容:“奇怪,我的茶会不欢迎我,我的秩序又一次想谋杀我。”
安格蕾跑过去试图扶起疯帽匠,被他一把推开。
疯帽匠扭曲着脸,放声欢笑:“女巫女王女神,不是每个人都会爱您,不是每个人都要臣服在您脚下。”
安格蕾摇头:“我从没这样想过。我会离开你的茶会,如果还有可能,高塔再见。”
疯帽匠爬起来,朝她喊:“您还没有给我甜点。选一样吧,就现在。”
安格蕾从三层点心架里拿了一根黑色的巧克力拐棍糖,递给疯帽匠:“睡鼠说不要相信黑色,但你想成为黑色。”
疯帽匠一口咬断拐棍糖,嘴里咔哧咔哧作响:“不是成为,是取代。”
安格蕾不再理睬,转身拉住三月兔的爪子就走。
疯帽匠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远:“想要带他离开,就要给他甜点。秩序的牢狱,没有例外。”
果然如疯帽匠预言的那样,安格蕾和三月兔离开茶会后,在迷宫绕了一圈又回到这里。
不过茶会上没有了疯帽匠的影子,原本铺在长桌上的华丽暗纹桌布变得老旧不堪,像块脏抹布覆盖住桌面。
桌面上,金色三层蛋糕架锈迹斑斑,漂亮的瓷盘被磕破边缘,银色刀叉变得黑污,高背椅横七竖八躺在枯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