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疯女孩的疯女孩相信,那么就是结局。
“落魄男人合上了童话书,如醉酒般跌坐原地。
朦胧中,他看见破碎镜子里浮现女巫与迷梦。
他发疯般捶打向镜子,又发疯般跑下了楼梯。
“他忘记吱吱作响的楼梯早已腐朽,此刻的断裂即为注定。
男人摔下楼梯,陷入无梦的死寂。
风驰骋于荒原,荒原死亡于崖边。
怪屋随风而下,埋葬在收获的丰年。”
安格蕾面无表情地读完,用手划过书页,指尖停留在“梦”字上。
温晴快速读了好几遍,又哗啦啦翻着书找了好几遍,才确认了书里既无问题,也无答题卡,被墨迹污染的信物更无法使用。
“安格蕾,你想到什么了吗?”她怀着一丝希望问。
安格蕾摇头:“我们去迷宫里找其他人,再一起想想。”
温晴欲言又止,凭直觉认为安格蕾一定有所猜测,但对方不说,自己也无法逼问。
安格蕾确实有很多猜测,猜测之外,感官抢先一步,超越理性思考,顺着神经递质,放电般地向大脑叫嚣:
危险!
自穿越镜面的那刻起,安格蕾就感受到一束沉重的视线黏在身上。
那束视线从副本之外落下,像一串秤砣压在头顶,又顺着头与脸逡巡,不停在身上游移、探索,仿佛要钻进毛孔、刺透皮肤、进入血液、窥探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