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萍脚步缓慢,边走边观察四周,终于在一滩血肉粘液前驻足。
“安格蕾……”她没说完,张千千也注意到那摊血,抢先问出心中担忧:“对了,我们也没见到安格蕾,她在哪里?”
问题出口,又是一阵长久静默。
直到年轻女性白梦从拐角现身,沉默才被打破。
女性白梦催促她们道:“不必担心侦探,我们先走吧。”
暴风如同一根根通天巨柱,贯穿地面与天空。
海水被肆虐的狂风卷上空中,就像违反重力逆流的瀑布。
悬在头顶的黑雨,以及那粉色舌头状的天幕,共同构筑成最后战场。
风暴与水沫中,火焰箭矢一支接一支地射向人鱼,银笛吹奏的欢快乐曲回荡着,像是在为箭矢伴奏。
浪潮中心,熊久力忘我吹奏,一块块花布拼凑的破烂衣服已被暴风撕裂了许多口子,他身上却滴水未沾,头发干爽、随风乱舞。
浪潮之上,叶碎雪在雪沫般的水中闪赚腾挪,如同一片飞舞的树叶。
尽管浑身湿透,他依旧能超越人体极限,做出许多高难度动作,将身体折叠成各种奇异角度,在躲避人鱼攻击的空档,射出一箭又一箭。
他们两人同时对战游弋于空中的人鱼——深海母皇。深海母皇坐镇主场,于海面上扬起一波波浪潮,又被笛声震荡开去。
叶碎雪趁此连射三箭,其中一箭扎入母皇左肩,母皇爆发凄厉哀鸣。
顿时海水更加黝黑,活像一滴墨水沾染了整片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