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久力叹气:“牺牲,已经来不及了。系统出现缝隙,正是我们打破它的机会,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试题就快解析完毕,我们将取代它。”
吴卿君愤怒:“无知会害死所有人,你预测不了后续会发生什么!”
一贯温和的熊久力爆发出狂妄笑声:“方法可行,你看,现在的我就是证明,可惜机会来得太迟,不然能救下更多人。你大可放心,不会出现像你那样的情况,我们不会做出亲手杀掉同伴的事。”
面对直击内心的恶意与挑衅,吴卿君的声音像是结了层冰霜,冰霜之下,是即将喷薄而出的杀意:“我的事无需你管。这是最后的警告,停下。”
熊久力压制住笑声,也换上严肃语气:“时间到了,没有人能够阻挡集体的意志。”
吴卿君冰冷地说:“我以为之前我们达成了共识,至少在不能伤害他人这一点上。”
熊久力恢复了往日温和:“不伤害他人,是吗?其实我们依旧保有共识,实践道路不同而已。你想当英雄,也能够牺牲自己和身边的人,但这场考试不是凭着一人之力就能战胜。”
吴卿君沉默几秒后说到:“所以你就要牺牲掉所有人?”
熊久力不为所动:“至少我不会先拿自己人祭旗。”
吴卿君本就憔悴的脸更显出惨白颜色,他声音略微颤抖:“那就实践让做出裁决。”
画面中没有了人声,银笛的曲调却忽然奏响,越来越癫狂亢奋。
黑白交织的雾气中,疯狂高昂的乐曲中,熊久力的声音模模糊糊:“吴卿君,没想到误杀了同伴的你,还是这么自大。”
风声与乐声中,一阵微不可觉的流水潺潺声夹杂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