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了不看了,还有其他房间要调查。”安格蕾用手扇着风,额上渗出细小汗珠。

临走前,她敲了敲某个玻璃柜,想试验柜子里的人脸是否有反应,或者那张人脸会不会以“化妆”的形式出现在自己脸上。

然而无事发生,目光空洞的脸孔依然如初,而安格蕾依然顶着自己本来的面孔。

等跑出无尽的化妆室,她倚在走廊歇了半分钟,朝第三扇门走去。

第三扇门是道具室,不仅关闭,而且上锁了。

安格蕾略感丧气地扭动着黄铜圆把手,就在准备放弃时,门锁处发出咔哧咔哧声响。

她俯下身,沿着门缝看向锁舌,锁舌老旧,没有完全弹出,只有半截松松垮垮插在锁扣中。

安格蕾心下一动,加大力气晃动把手,希望通过摇动让锁舌掉出锁扣。

哐,某种东西断裂的声音。

她愣住,慢慢低下头,看到手中拿着一个黄铜把手。

安格蕾没弄开门锁,反倒将把手弄断了。

“哎呀……”她一阵心慌,像做了坏事的孩子,幸好记起这是自己的内心剧院,弄坏的也是自己的东西,瞬间心安。

抱着“反正坏了,一不做二不休”的想法,安格蕾将手插进因门把手掉落而露出的圆形空洞中,用力扳弄内部的杠杆和弹簧,几分钟后,锁舌弹开,窄门顺利开启。

呼~她擦擦额头的汗,走进道具室。

房间很小很小,别说一眼望到头,半眼都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