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地址,楚萍直接到了姐妹家门外蹲守。

此时,鼠患结束,妹妹凌菲兴奋地推开门,开心地跑到街上,她看到一处尚未干涸的血迹,便在旁边蹲下,伸出手指直接沾染血迹,放入嘴里尝了尝,紧接着又去另一摊血迹前伸手蘸了蘸。

每尝一下,她都会嘟囔:“这个是裁缝”,“这个是厨师”,“这个是仆人”。

凌菲蹲在地上尝血,姐姐温晴追上来,弯腰抓住妹妹的手,严厉制止妹妹的古怪行为,又用手帕擦掉妹妹嘴角和手指上的血迹。

凌菲使劲挣扎,嘴上却兴奋地说:“姐,不用项链,用我的娃娃就可以复活!”

温晴急忙捂住她的嘴,不让妹妹再说话,强行将她拽回家。

楚萍跟在她们身后,也钻进房子。

姐妹俩住的房子有两层,姐姐温晴再三警告妹妹不要出门后,便在一楼的草药工坊里制作药剂。

妹妹凌菲努努嘴,抢回姐姐的染血手帕,飞快爬上楼梯,回到自己房间。

这是一个半圆形房间,其中最醒目的是一张长方形工作台。

房间墙壁则悬挂着各种型号的锯子、榔头、斧头,地下堆满木材、布料和卷曲的木屑。

工作台上放有一排木质支架,支架里卡着十多个木偶娃娃。

木偶娃娃有做好的,也有缺胳膊少腿,或者只有身体没有脑袋的。

凌菲从支架上取出4个已做好的木偶娃娃,她量完木偶尺寸后,开始一针一线地缝制娃娃衣服。

在此期间,姐姐温晴说要出门送药,并把凌菲锁在家中。

楚萍决定在家里盯着凌菲,便也被锁起来。

妹妹凌菲的动作敏捷麻利,手中针线如蝴蝶上下纷飞,不多时便做好衣服,给木偶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