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三人做出下一步行动,海仙镇里又出现新状况。

一声清脆的银笛声刺破天空。

海仙镇最高点——风车的观望台上,身着碎布拼接的花衣、脸上未涂油彩的熊久力,正吹着银笛。

笛声欢快,旋律热烈。

那些老鼠听到笛声后停止了啃咬,接着瞪大双眼,直勾勾仰面倒下。

一只又一只的老鼠掉到地面,身体不停抽搐。

几秒后,它们的身子扭曲膨胀,肚皮破开,钻出无数蛆虫。

蛆虫们将老鼠快速啃食完毕,然后蛆虫们像白色泡沫般,钻进街道各处角落,再也看不到踪影。

前后不到一支曲子的功夫,声势浩大的鼠群就溃败丧命了。

当花衣魔笛手熊久力吹完最后一个音符,最后一只老鼠也被蛆虫吞没。

被“蛆虫泡沫”洗涤过的街道,相当干净,连血迹都只有零星几点。

小小的、柔软的白色虫子连骨头都能吃掉消化,因此石板路上几乎没有残存的鼠骨。

鼠灾平息,海仙镇原住民陆续开门。

镇民们身着中世纪服装,男人留着胡须,女人或扎辫子、或用三角巾包裹头发。

他们呆愣愣地看着街道,又呆愣愣抬头,看向风车观望台上的魔笛手。

“啊!!!”一个镇民忽然爆发大叫,发狂般在街上乱跑。

他像只无头苍蝇,绕了几圈后停下,跪在一小块血渍前颤抖痛哭。

又有镇民陆续走到街上,有的人脸色煞白,有的人冷汗直冒,有的人掩面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