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安格蕾问。

张千千点头:“我们找到了一张寝室原住户留下的辐射污染清单表,按照污染等级,阅读了等级较低的文件。”

安格蕾:“那张表你带着吗?”

没等张千千开口,楚萍说话了:“我们试过,寝室里的东西带不出来。但记得大致内容,辐射污染等级最高的是一本日记,不过没找到日记相关物品。次之是社团招新宣传单,为重度污染。再次是学生手册,为中度污染。然后是污染清单表本身,为轻度污染。表里还提到一本叫《深海公主》的绘本,无污染,这本书我们也没找到。”

楚萍接着说:“我和千千推测,污染等级越高,对应着的那条逃生途径的危险性就越高,于是我们先排除成为恶之花社员的选项,又排除了完全遵守校规的选项,等到吹笛人和宿管依次离开,没过多久,寝室门自动打开,我们就出来了,在白雾里走了一会儿,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便来到教室。”

安格蕾思索了一会儿,又问:“萍姐、千千,你们寝室门上贴文明公约了吗?”

楚萍和张千千一起否认:“没有。”

安格蕾暗自想:看来每个寝室会出现的物品有一定随机性。

张千千看着安格蕾一直紧握成拳的手,心直口快:“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们?”

安格蕾点头,慢慢松开手:“嗯,我以为考试系统又在和我开玩笑。”

经历了郭苗苗日记本和无面人监考事件,安格蕾的精神状态越发糟糕,对周围的一切也保持着高度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