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新线索,门口围观的学生开始三三两两走进来。

他们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同时不停地交头接耳:

“规则上说见到监考老师要立即离开,我们这样进去不会有危险吧?”

“监考老师死了,应该没问题。”

“那个女生好可怕,居然手撕老师!咱们离她远点。”

“嗯嗯,不过系统也没惩罚她。是不是说明这次的考试可以使用暴力?”

“呵,哪次考试不能使用暴力?”

“别说大话了,没有信物和武器,我们就是待宰羔羊。”

在脚步声与交谈声中,安格蕾一边阅读信封里的旅游手册,一边观察着进入教室的学生。

先行进入的,均为两人或三人组队状态,那个与自己搭话的眼镜女生就与短发女生是一队。

落在后面、犹豫很久才进入的,则为单人状态,大概是孤身一人没有同伴的原因,做决定时更为谨慎。

最终,共有107名学生进入教室。

随着人数增多,教室自动扩展空间,无声无息增加了桌椅,每张桌子上也出现了一模一样的信封。

安格蕾坐在教室中段位置,她的前后左右都是空桌。见过她手撕监考老师的人自然不敢靠近她,之后陆续进场的人虽不知原因,但也不敢贸然坐到她附近。

那圈空桌像一圈屏障,又像无形的孤立与遥遥的观望。

安格蕾感到失望,她的余光一直落在门口,期待有熟悉的面孔出现。

吴卿君没有来,小狼没有来,李霄、温晴或者凌菲也没有来。

就连在社团有过几面之缘的人,也未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