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诗雨对于自己忽然出现吓到人的行为没有丝毫愧疚:“不是隐形衣,我比你先到,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
安格蕾用手指绕着发尾,不知要如何接话。
所幸叶诗雨继续说了下去:“很高兴又见到你。这场考试无论是创世还是恶之花,都损失得太多。当然,还有那些不属于任何社团而未被记录在册的考生……”
说罢,叶诗雨抬起头,望向高悬于黑洞上方的月亮。
安格蕾小声问到:“创世社团的生还率怎样?”
叶诗雨没有看她,仍仰头望着月亮。
就在安格蕾以为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叶诗雨轻轻吐出几个字:“不到三分之一。”
安格蕾闭上眼睛,现实情况竟比她预料的还糟。
“怎么,怕了?”叶诗雨的态度略显生硬。
安格蕾摇摇头,她不愿在这种“展现态度”或“表决心”的问题上纠缠,于是换了个话题:“诗雨社长,那些被黑雾侵蚀的同学去了哪里?”
叶诗雨皱眉:“你是恶之花的骨干,那边没告诉你?”
安格蕾尴尬地扯了扯发尾,叶诗雨忽又想通了什么,说到:“哦对,你是和小雪一起晚归的考生,没看到白术湖爆炸。被侵蚀的发狂学生已经关进了体育馆,有33人,你们社团的熊久力正在那边,你可以去体育馆找他了解详细情况。”
“嗯嗯,谢谢诗雨社长。”安格蕾乖巧点头。
叶诗雨瞥了她一眼:“但劝你现在别去,早点回寝室才是明智之举。”
安格蕾无奈,心想“又一个劝我回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