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瓣微张, 看起来饱满q弹,她情不自禁地用手按了按下嘴唇。

按完后她猛地捂住脸,绝不想承认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我……这是……”她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干脆跑到床边一把拉过被子,裹住了全身。

做完整套动作,她才恢复了点儿理智,隐约觉察到镜中那张脸都点眼熟。

她现在很混乱,想要集中精力进行思考,变成了件极困难的事情。

奇怪且矛盾的记忆充斥着大脑,她下意识认为自己不是女性,却又记不清原本的自己是何种模样。

她揉着额角,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时代,不是她所处的时代。

没有证据能证明她的想法,她只得再次凑近镜子,想从容貌上窥见些许线索。

尽管第一次照镜子时就被自己的美貌震惊,但也不妨碍她第二次照镜子时再度被震惊。

“太漂亮。”她抿住嘴唇,严肃地思考。

“这么漂亮,一定不会是我。”她得出了自洽的结论。

“但原本的我,又是谁?”她的脑袋一阵眩晕。

就在她为此困扰的时候,身体忽然微微颤抖,就像小动物与生俱来的对危险的感知力,提醒着她有什么东西在逼近。

她还未做出判断,身体已自发行动起来,快速脱下了睡裙、换上了会见客人的长裙。

提着裙摆走下楼梯,她打开木门,看见门口站着一位神父模样的中年男性。

神父微笑,摊开右手掌心,似乎在邀请她和自己一起走。

她茫然地看着神父,内心涌上一股熟悉又温暖的热流,令她整个人平静下来,不复刚才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