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演出时,我遇到一位“诗人”,他称赞着我怪异的美丽,又用诗歌散播着我的故事。
或许我该怨恨他,或许我又该感谢他。
因为他的诗歌,“故人”找到了我。
“帕特里克先生”出重金,从马戏团手里买下我,他带我回到了他口中所谓的“家”,并为我量身制作了轮椅。
我不喜欢“马戏团”,但同样不喜欢城堡。
而且“帕特里克”先生无微不至的照料让我倍感负担,我像一条蛆虫般,被他养起来,倚仗着他赐予水和食物。
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几乎让我崩溃。
我甚至怀念起了当花瓶女的日子,至少那个时候我是靠自己的演出存活下去,而非靠他人的施舍而活。
我想了很久,决定祈求经常来城堡为我诊疗的“医生”给予我毒药。
医生最初不答应,但我告诉他我与其这样活着,不如死去。
反反复复的请求后,“医生”终于答应了。
我服下了毒药,心里的阴霾瞬间被风吹散。
我开心地坐着轮椅来到露台,我看着天上飞翔的小鸟,忽然产生了强烈的冲动。
我驾着轮椅冲破围栏,从城堡上一跃而下。
可惜,直到我的头骨碎裂、鲜血流干,依旧没有得到解脱。
如烈酒浇在断喉处,那种难以言喻的浓烈痛苦中,我看到猫咪小黑出现在眼前。
小黑喵喵叫着,它用爪子摸弄我的头发,似乎希望我跟它一起走。
我跟着它,踏入一片漆黑中。
“以上就是我的故事,副本角色‘安’的故事。”安格蕾说完,微提裙摆,向听者致谢。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诗人禁不住好奇,第一个提问:“在你的故事里,‘安’似乎从来没爱过城堡主人。她只是被命运推着走,无意间和帕特里克先生产生了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