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听后,嗤笑道“随你”,便转身张弓搭箭,戒备地望向血海。
诗人杰拉尔德踮起脚,高举着少女画像,打圆场道:“医生,你完全可以相信罗宾。关于积分规则的获取、两个世界的设定,都是罗宾想出来的。”
医生纽曼依然保持戒心:“好,诗人你相信罗宾,是因为你对自己的积分取得方法毫无想法,所以只能听凭罗宾的说辞。”
诗人杰拉尔德胀红了脸,大声反驳:“谁说我没想法?在剧情里,我看见女孩被卖到了马戏团,制作成了花瓶女,于是我写了关于‘异国花瓶女’的诗歌,引发了全城人围观花瓶女的热潮。这或许对女孩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所以我的自我伤害途径应该就是被塞入花瓶,但现在藏品室的花瓶都沉入水里了,我做不到这件事,只能和罗宾一起……”
“停!你怎么知道角色剧情?”医生纽曼打断诗人的话,“我们刚进副本时,被植入的记忆是模糊的,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详细。”
诗人杰拉尔德抿抿嘴:“就在逃进阁楼的时候,我脑子里忽然被塞进了一大段记忆……”
“求你们先别吵了,医生,拜托给我点药止个血。”被捅了一刀的秘书哈伦无助地看着肚皮上持续不断地流出鲜血,脸色苍白地恳求。
医生纽曼移动到他身边,用信物“手提药箱”里的绷带帮他止血,并问到:“你怎么也不走?”
秘书哈伦的伤口快速愈合,他说:“我想留下来看结局。我现在答题卡上还差个句号,如果情况不妙,写完我就跑了。医生,要是你怕埋废墟里写不了字,我把我的信物‘牢固绳索’绑你腰上,等这边弄完,再把你从下面拉上来。”
哈伦见医生纽曼仍在犹豫,接着说:“我觉得罗宾的提议没错,你想啊,成绩单上的人名都是一组组出现,说不定咱们这边的人成功出去了,对面的那帮人也能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