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许就是!”女仆柏妮丝反驳,“我的故事叫《情同姐妹》,讲了城堡里两个姐妹各自遇到真爱的事。我怀疑故事里的姐姐是帕特里克夫人,而我就是妹妹。或许表面上我是夫人的贴身女仆,实际却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所以在哈伦你的故事里,我才会以贵族小姐的身份出现。”

“停一下,我来总结总结。”博纳尔男爵挥动手杖,“首先,我们应该给12个故事分类,比如……嗯,我想想……”

罗宾轻笑一声:“《罐中人》《花瓶女》是一类,讲述了不容于世俗的异形者;

《生葬》《相伴》《窄门》是一类,讲述了一场谋杀或死亡;

《怪人》《元人》《一场婚礼》是一类,讲述了科学怪人的生平;

《少年之烦恼》《情同姐妹》是一类,讲述了城堡里发生的感情纠纷;

至于《归航》,讲述者戈登船长就在这里,不如听听他的意见?”

寡言少语、身高体壮的戈登船长动了动嘴皮,没发出声音。

他深深看了眼罗宾,以手按住胸口,婉拒道:“不知是否已到了可以坦白罪行的时刻。”

罗宾走到戈登身边,像老友般拍了拍他的肩膀:“降生于世,便是原罪。”

戈登船长粗壮的手臂像是在发力,紧绷的袖子更加鼓了起来。

他攥紧拳头又松开,接着又攥紧:“从我们将她带回来的那刻起,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当大家准备好洗耳恭听戈登船长接下来的话时,船长的发言却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