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纳尔男爵扬起金色手杖,怒气让他满脸通红:“帮大家?我们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喝了毒酒,能算作‘自我伤害’吗?若不算‘自我伤害’,不就会平白无故地被你毒死?”

秘书哈伦也反应过来,跳脚道:“对啊!柏妮丝,你知道喝的是毒酒,当然能算‘自我伤害’,我们其他人可一无所知。”

诗人杰拉尔德也情绪激动,用手捶着桌角:“疯子,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疯女人,还想怎样?”

群情激奋中,众人逼近柏妮丝。

此刻的情形仿佛回到了几十分钟前,众人也是这样“公审”着厨师米路。

“不能再出事了!”安格蕾心中大叫不妙。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通过地震来警示大家,余光却意外瞥到了罗宾的异常行动。

罗宾对骚乱置若罔闻,自顾自地走向墙角的华丽座钟。

安格蕾被他的行动吸引,也调转视野向座钟望去。

这一看,她几乎惊恐到汗毛倒竖,尽管她现在没有实体。

表盘上,停滞的指针竟转动起来。

但它们并非顺时针转动,而是逆时针。

原本的1点04分,正向后一秒秒逆转。

“亲爱的朋友们。”罗宾倚靠着座钟,姿态慵懒,“你们想继续吵下去就吵吧,反正生命也仅剩1小时4分钟了,不,准确来说是1小时3分钟05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