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也略感意外:“自我伤害这条积分规则隐藏得蛮深,没想到柏妮丝竟竟然发现了。”
“必须完成自我伤害,才能获取‘规则积分’……真是残忍的考试。但不是任何一种形式的自我伤害都行,要按照特定方式才能达到积分的及格线。”
她的思绪逐渐延展,脑海里已设想出一些既规避自我伤害行为又能获取积分的方式,但却担忧会触犯规则以引起更巨大的伤亡。
另一边,宴会厅里,贴身女仆柏妮丝的自白正式开始。
柏妮丝先斥责了罗宾:“罗宾,你刚才关于我的推理都是垃圾,你根本没掌握到指认我的关键证据。”
罗宾笑了笑,小声嘀咕:“垃圾就垃圾,反正我也让你自爆了。”
柏妮丝暴跳如雷:“对,都怪你那番胡言乱语,害得我不得不自己来复盘整起事件!你压根儿不是智力流,你就是搞人心态的。”
罗宾撇嘴,靠着窗台再不说话。他可不想自己说一句,对方说十句。
柏妮丝叉腰:“以下我将按照时间线来进行叙述。首先,在晚宴开始前,我推理出这次副本的规则积分必须通过自我伤害来获得。你们也别问我是怎么推理的,总之有根有据,夫人的言行能印证我的想法。”
“之后,我在酒里下毒。你们别太感谢我,我原本只想一个人服毒出副本,不想带上你们。但这场晚宴是关键场景,没办法,只能便宜大家了。”
“但是晚宴开始后,大家喝了一轮酒却没人中毒,我怀疑中途有人把毒酒调包了。所以我才在23点40分离开宴会厅,在厨房重新制作了毒酒,端了上来。”
“可笑的是,0点10分我醒了,大家居然也都活着?夫人也不是被毒死的?开玩笑呢?我检查了夫人的尸体,又拔出夫人后背的匕首。然后,我顺手把匕首塞进了隔壁男爵的手里。”
“行了男爵,你也别瞪我。嫁祸和反嫁祸都是常有的事,看开一些。”
“这就是我全部的行动线,你们犯不着怪我,大家全员恶人,就别假装白莲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