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妮丝生气:“食物和餐盘也在地上,罗宾先生干嘛只盯着酒杯不放?”

罗宾摊手:“因为酒能渗入地毯,食物却不能。”

柏妮丝瞪大眼睛:“就凭这个?”

罗宾笑:“就凭这个。”

柏妮丝呵呵:“简直莫名其妙,要是酒真有问题,不仅夫人死了,我们都死了,谁还有功夫和你在这里扯胡话。”

罗宾叹气:“你怎么能确定我们还活着?更何况,你要隐藏的从不是第二人的身份,而是你的杀意。”

这刹那,柏妮丝失去了原有的镇定,出现了短暂失神。

罗宾走向窗边,脊背抵住窗台,慵懒斜靠,浑然不顾破碎的玻璃碴即将刺穿他的衣服。

他望着柏妮丝,慢悠悠开口:“其实你中途醒来时,很惊讶吧?明明大家都喝了毒酒,为什么你和其他人都还活着?为什么夫人不是毒发身亡而是被刺死?”

罗宾接着说:“等到地震发生,所有人都醒过来,你随即明白,游戏这才拉开序幕。那一刻,你知道了系统所谓的我是凶手另有含义。”

“在刚才的推理中,你或许也想坦白自己是第二人,告诉大家你所掌握的线索。但看到他们对厨师米路的态度,你又望而却步了。”

“因为在这场游戏里,你做了和米路相同的事——想置所有人于死地。你怕坦白自己是第二人,就会牵连出之前的所作所为,你怕大家知道后,会像对待米路那样对你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