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中,3名npc虽有嫌疑,但并不算太高。
男管家一看就是主持人定位的npc;
戈登船长给人一种可靠正直的感觉,大家下意识没去怀疑他;
平民埃托万则是第一次进入城堡,没必要杀害陌生人。
这样排除下来,仅存的考生就只剩秘书哈伦和贴身女仆柏妮丝了。
秘书哈伦揪住柏妮丝的头发:“快点承认吧,我中途可没醒来过,只剩你有嫌疑了。”
女仆柏妮丝笑了:“你在说什么蠢话?假如我承认自己是第二人,并说醒来时夫人已死,那你不就是第一人,也就是杀害夫人的凶手吗?”
秘书哈伦咆哮:“我不管,我没杀人,没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
女仆柏妮丝用指甲狠掐哈伦:“你这个只会揪女人头发的废物,就不能用你如核桃大的脑仁去思考问题吗?”
秘书哈伦眼睛一转,松开了柏妮丝的头发:“这么说……也有可能是npc杀了夫人。系统利用障眼法,让我们互相残杀。”
旁观的安格蕾既欣慰又心酸,内心默默流着泪感叹:“这么久了,你们终于想到这一层了?大家的敌人一直都是考试,而非彼此啊!”
安格蕾又望了眼罗宾,那家伙从始至终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压根不能指望他去领导大家解谜。可是身为城堡的自己如果直接说出正确答案,又会不会触怒考试以致于引来灾祸呢?
思前想后一番,她决定给予隐晦的提示。
黑红液体再次攀上墙壁,弯弯曲曲勾画出一个词:“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