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尔德捂着被咬伤的手,纽曼擦着鼻血,两人隔了5米对峙。
纽曼医生吸吸鼻子,仍死鸭子嘴硬,冲罗宾嚷到:“你有证据证明我是第六人吗?你没有!”
罗宾语调轻快:“虽然没有,但一些细节已经出卖了你。我刚发现诗人想趁乱扔掉匕首,是谁一个箭步冲上来装作吃惊模样?我还未断定匕首是否为杀害夫人的凶器时,是谁用手帕接过匕首,拿到夫人身边比对?夫人尸体上被厨师用铁杆戳了那么多洞,又是谁对着显而易见的伤口视而不见,却精准找到了夫人后背的致命伤?”
每一条质问,都让纽曼的拳头握得更紧了些。
约莫半分钟后,他放弃抵抗,垂下了头。
秘书哈伦问出疑惑:“按照七人依次醒来又沉睡的顺序,夫人在第五人之前就死了,那第六人肯定不是凶手,为什么你还要嫁祸给第五人?”
纽曼缓缓抬起头,盯着哈伦没说话。
罗宾状似随意地发言:“因为初入此地时,书上写了‘我是凶手’。这是一种强大的心理暗示,即便没有做过类似的事,依旧忍不住隐藏些什么。”
“你错了。”纽曼医生逐渐恢复理智,并换上讥笑的口吻,“罗宾大侦探也并非无所不能,呵呵呵。但你说对了一点,从结果来看,我救了诗人,我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至于为什么要嫁祸?我和你的目的一样,都是为了搅浑这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