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尔德说到此处,突然卡壳,支支吾吾半天等不来下一句。
罗宾笑了笑,接过他的话,讲解道:“那么,每个人清醒的时间为10分钟。0点00分,众人沉睡,第一人行动。0点10分,第一人沉睡,第二人清醒开始行动。以此类推,凌晨1点,第七人厨师米路醒来,他看见沉睡的众人,准备故技重施,像上一场游戏里做过的那样,将大家置于死地。”
罗宾顿了口气,坐到椅子上:“然而米路先生无法召唤他的信物镰刀,于是寻找起趁手的凶器。或许餐刀不符合他的心意,又或许作为厨师的他,想起了更棒的杀人利器。”
罗宾指向夫人尸体附近的烤乳猪:“还记得吗?烤乳猪嘴里原本衔着一个东西。”
贴身女仆柏妮丝冷冷回应:“是苹果。”
罗宾笑出声:“对,是苹果。烤乳猪这道佳肴,是将整只猪穿在尖锐的铁杆上进行烤制。上菜时,贯穿乳猪身体的铁杆不会被取掉。但从猪张开的嘴里,客人将看到铁杆的存在。所以出于礼仪与美观,按照惯例,厨师会将苹果插在铁杆尖端,也就形成了猪嘴里叼着苹果的样子。”
“米路作为厨师,知道乳猪身体里藏着绝好的利器,于是拔出铁杆,插向了当时离乳猪最近的夫人身上。但米路不知道,端坐于椅子上的夫人,其实早已死去。幸亏如此,米路的暴行才没有造成更大伤亡。就在他刺杀完夫人尸体、准备将铁杆对准男爵时,伟大的女神已洞悉一切,于1点04分发动地震,阻止了米路接下去的行动。”
推理还未结束,秘书哈伦急忙问到:“等等,米路刺杀夫人……嗯……刺杀夫人尸体时,夫人是坐在椅子上的、而不是倒在地上的?”
罗宾:“是的,这件事身为第五个醒来的诗人,可以证实。”
被点名的诗人杰拉尔德立刻说:“对。我醒来时夫人端坐在椅子,身上也没有血迹。要不是探了探她的呼吸,真看不出来她已经死去。夫人面前的餐盘里放着羊皮卷,羊皮卷上压着沾血的匕首。就是那时,我拿走了它们……这样说来!第六个醒来的人就是嫁祸于我的人,他拿走了羊皮卷,把匕首藏进我的怀里,还把我重新拖回到原本的椅子上。我是被乳猪绊倒并沉睡的,睡着时不在椅子上。到底谁是第六人?!太恶心,太不要脸了。”
听完杰拉尔德义愤填膺的发言,罗宾哈哈大笑:“我亲爱的诗人啊,其实你应当感谢第六人,若不是他将你拖回原位,你便会成为离烤乳猪最近的人,便会被厨师米路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