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玻璃裂开的声音。
第七扇黑色窗户在安格蕾的剧烈摇晃下,出现一道缝隙。
与此同时,她摆脱束缚, 重新变为城堡。
这个瞬间, 安格蕾看到了宴会厅里正在上演的人间惨剧。
宾客们有的倒在地上, 有的挂在椅子上,有的趴在餐桌上。
高脚杯破碎,红酒顺着桌边一滴滴坠落到短绒地毯上。
几根白色蜡烛亦掉在了地毯上, 蜡烛的火苗点燃了地毯短短的绒毛。
焦黑色的烟雾和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黑烟中, 唯有一个活物。
那人举着形似“标枪”的长杆状物, 接连扎向倒在地上的帕特里克夫人。
夫人则如同盘中肉块, 没有挣扎、没有生机, 仍由“标枪”戳入。
接着,那人踹了踹没有生命迹象的夫人, 随手拔出了夫人身上的“标枪”,走向了离他最近的博纳尔男爵。
男爵仰面躺在椅子上, 那人提枪便刺。
安格蕾震惊, 使出全身力气, 让城堡震颤起来。
悬挂于天花板的三层巨型吊灯左右摇晃,餐椅也歪倒在一旁。
那人被突如其来的地震绊倒, 却仍不死心,扶着桌子、半弯着腰,刺向博纳尔男爵。
安格蕾只得让震动幅度更大, 但她也隐隐担忧, 怕这座城堡会在震动中直接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