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医者的良心, 我拒绝了他。

但几天后, 病人的家属再次恳求我给予他们一瓶毒药。

家属表示,他们不忍看到亲人最后的无声挣扎。

他们还说,当亲人彻底瘫痪、心跳呼吸都极慢时, 他们或许会以为亲人已死,而提前下葬。

若是如此,他们将成为杀死亲人的凶手。

闻言,我异常挣扎,最终给予他们一瓶药剂。

半年后,我接到了一份讣告,我曾经的病人已魂归高天。

葬礼上,我瞻仰遗容时,似乎看到他的眼皮跳动了一下。

那应该只是幻觉。

纽曼医生讲完了故事,平民埃托万用刀叉敲击着白瓷餐盘,哈哈大笑:“伪善啊伪善。”

纽曼脸色不变,点点头后坐下。

“你还没说故事的名字。”帕特里克夫人追问。

纽曼犹豫两秒,回答道:“叫做《生葬》吧。”

“很有意思。”帕特里克夫人称赞,“今晚让你们来参加晚宴,确实是明智之举。下一个谁来讲?”

喜欢插话的平民埃托万站起来,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摇晃高脚杯,有些醉意地说:“我来!”

第三个故事,讲述者埃托万

在我老家还没有瘟疫时,村子西面住着一个怪人。

他可能是贵族,因为他住在一幢城堡里。

他也可能不是,因为我常见到他与野狗抢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