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么不加掩饰地想了解其他考生身份,可不是明智之举。

“怎么?大家不愿意吗。我以为……”纽曼的声音由大变小,最后被沉默吞没。

年纪最大的罗宾出来解围:“纽曼先生,在这美好的夜晚讲述自己的身世颇为无趣,毕竟瘟疫横行的年头里,谁没经历过几件伤心事儿呢?就像我来这儿之前,刚被情妇打破了脑袋,还被偷走了全部积蓄。我找治安官主持公道,又被治安官抢走了披风和马匹。没了马儿的我,就像不辨方向的虫蝇,误打误撞来到这里。唉,幸得夫人怜悯,我才被收留于此。”

罗宾话音刚落,平民埃托万大笑着拍桌:“真的吗?好惨,哈哈哈。我不信,哈哈哈哈。”

其他人也不清楚罗宾是在讲笑话还是确有其事,跟着笑出声。

一片笑声里,罗宾说:“不如我们来讲‘似真非真的假故事’吧。”

医生纽曼困惑:“似真非真的假故事?”

罗宾点头,并第一个讲起故事。

第一个故事,讲述者罗宾

年幼时,我常听见罐子深处传来的呓语。

父亲说那是癔症,母亲却相信了我。

为了能让我安稳度日,母亲给每一个罐子都填上土,这样我就听不到罐子深处的呓语。

然而,为了照料太多的罐子,母亲开始忽视我。

我有些气恼,趁母亲不备偷走了一只罐子。

我要摔碎罐子,罐子里飘出的血腥味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挖开土,看到一截白白的肉。

这时,母亲抢走罐子,并斥责我不许靠近。

从那天起,我便时不时眩晕,身上也多了许多结痂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