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蕾已经推断出吴学长此前并不知道自己是龙，虽然这种情况在魔法生物中很罕见，但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于是安格蕾解释到：“您的金色竖瞳、脸上的鳞片和气息，都证明您是龙。”

“气息这种无法量化考核的东西，不该当做证据。”吴卿君纠正。

安格蕾恍惚中觉得他的说话方式很熟悉，想了想又补充道：“虽然我只见过2条龙，但我能记住每一种生物的气息。您的气息与他们一模一样，作为亲历者，我有把握下判断。”

吴卿君皱眉：“你见过龙？为什么？在哪里？什么时间？”

安格蕾努力回忆：“大概是1500年左右？在思琴海渡口上。至于为什么嘛，当时的魔法生物们都想去搞大航海，我也有点好奇，就跑去看了看。”

吴卿君看着她诚恳的模样，一时语塞，空白了好几秒后说：“魔法……生物？”

安格蕾点头：“嗯嗯，但他们都说半魔女巫不适合远洋出海，就不带我去。”

吴卿君眉头皱得老高：“半……魔？女巫？”

安格蕾再度点头：“嗯嗯。”

吴卿君困惑：“女巫，谁？”

安格蕾也困惑地指向自己：“我啊。”

吴卿君一声不吭走远了几步，静静站着，好像在独自消化这个震惊三观的消息。

两三分钟后，他转过身说：“好，我暂时相信你是魔女，我是……龙。”

安格蕾诚恳点头，又小心翼翼地发问：“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吴卿君：“请说。”

安格蕾眨着无辜的眼睛，扬起小脸：“您在考试中的名字，是不是叫赛巴斯呀？”

第2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