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蕾坐在床边,给赛巴斯包扎伤口,眼泪仍是流个不停。
赛巴斯被困在山谷村子,他不知道考生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受到安格蕾的伤心。
“对不起……”安格蕾包扎完毕,用手背蹭蹭哭红的眼睛。
“为什么对不起?”赛巴斯问。
“又让你受伤了。”安格蕾说。
“唉,哪里来的‘又’?之前还是你救的我。你……别哭了。”赛巴斯笨拙地安慰她。
安格蕾低下头,使劲要憋回眼泪,却做不到。
赛巴斯不知所措,想帮她擦掉眼泪,手又停在半空。
“咳咳,那个……不管怎么说,狼人,你还是多出来的那个人啊。不对,应该还有个人多出来了,是谁呢?”布雷特不识时务地开口。
没等安格蕾回答,卡莱尔抢答到:“布雷特,你是不是傻?10或者12,都是安娜用来诈奥斯汀的话术,你还当真了?”
布雷特半张着嘴,支支吾吾:“哈?话术?不是真的?”
欧文不知何时点了根烟,此刻缓缓吐出烟圈:“那倒未必。安娜和狼人,就是特殊的两个考生。”
安格蕾哽咽,嗓子哑哑的说不出话,赛巴斯就将她护在身侧,开口问欧文:“何以见得?”
欧文从地上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土:“直觉。你们确实是考生,但你们和我们不同。”
卡莱尔制止争论:“就别你们、我们了,再自相残杀下去,咱们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