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村村民们不愿相信这次可怕的谋杀,闯入者们就将无辜的死者肢解,让红狼少女的尸体一块块暴露在村民面前。”

“一场本该温馨的晚餐,结束在鲜血与残杀中。红狼的小女儿虽然逃过了追杀,但她最珍贵的家、最爱的妈妈一夜之前全没了。”

“她憎恨闯入者,却又太过弱小,只能逃啊逃。”

“一片迷雾中,小女儿走下了山坡。”

“这一次,她只希望自己作为狼活着。”

安格蕾讲完整个故事,轻轻叹气。

曾几何时,安格蕾也是无忧无虑、任性妄为的小女巫。

直到她被神父捡走,才学习起人类世界的规则与道德。

所以,安格蕾太能理解一个狼女想要融入人类世界的紧张与焦虑,又太能理解伪装被撕碎、生活被践踏后的绝望与无助。

“冒险家小姑娘,你又是怎么想这只红狼的?”老婆婆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安格蕾沉浸在思绪中,不假思索说到:“人是人,狼是狼。剪掉耳朵伪装成人,不值得!”

“咯咯咯咯,是么?”老婆婆如破旧风箱般的笑声,回荡在黑暗里。

安格蕾知道自己刚才太激动,努力平复下心情,小声说:“与其伪装、迎合,不如寻找能接受自己狼女身份的朋友、恋人和村庄。”

老婆婆身体颤了颤,浑浊的眼珠似有一丝光芒闪过,随之大笑出声:“咯咯咯,哪里会有这样的朋友和恋人?哪里会有接受异种的乌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