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禁军骤然大乱。
“有刺客!!”
禁军头领一声大喝,数十禁军齐齐抽刀,甲胄铿然,杀气腾腾!
禁军潮水般扑向屋檐。
庭院中的花枝登时被踩踏得东倒西歪,落花纷纷,泥土腥味与花香混合着,几欲令人窒息。
林笙低眸,急急查看怀中人。
“宁娘,可伤着了?”
容宁被他护得极紧,气息急促,衣襟凌乱,并无什么大碍,只一双眼眸蓄满泪花,怔怔望着那柄钉在廊柱上的匕首,浑身发颤。
林笙眉头紧蹙,他俯身,轻轻将容宁安置在廊下坐了,动作轻柔,似是生怕伤着她孕肚。待她安稳坐好,旋即起身,阔步走到廊柱前。
那柄匕首还在,刀身寒光凛凛,插得极深。
林笙伸手去拔,五指紧攥刀柄。指节用力,手背青筋毕现。
“呲啦”一声,木屑纷飞,匕首被生生拔出。
他将匕首举到眼前细看,森然冷光映在他面上,眸光骤然黯了一瞬。
那匕首上,赫然阴刻着两个字。
北平。
林笙眸底瞬间冷冽如霜,周身气息骤然森寒下来。
他死死盯着那刀身,唇角紧抿成一线。
“北平”
他一字一顿。
容宁在他身后看着,顿觉背脊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