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伸手要去扶她,容宁冷淡摇了摇头,侧身避开他的手,恹恹地,“我不想动。”
林笙执拗拉着她,放柔了语气,“哪怕不为了你自己,为了咱们的孩子,也该出去走一走,透透气才是。”
容宁心口一紧,眸光冷冷望向他。
她心底清楚,这个孩子在他眼里,是障碍和负累,如今却忽然成了他口中的“咱们的孩子”。这转变,她实在摸不清他的心思。
仿佛根本没察觉到她的冷漠似地,林笙自顾自地从自己怀中取出一枚平安符。
那枚小巧的平安符上盖着鲜红朱砂印,红绳边缘还沾着些未掸净的尘土,他小心翼翼拉开绳结,郑重挂在她脖颈间。
伸手轻轻抚平了那枚平安符,他轻声说:“这是我今日一早去老君庙替你求来的。”
他笑了笑,深深望着容宁,抬手轻轻将她散落鬓边的发丝掠至耳后。
“听说老君庙很灵,有求必应,我诚心求过了,必能保你长命百岁。”
容宁心尖微颤。
她知道那老君庙,丫鬟陪她说话解闷的时候,曾同她说起过这老君庙。
那座庙传说灵验极了,香火极旺,但位置实在过于险峻陡峭,修建在赵国京郊的断崖上,要生生爬上九百九十九级险峻台阶以示诚心,才能到老君跟前求拜。
她垂眸,看向那道小巧的平安符。
还没待她开口,林笙又从怀里摸出一枚小巧的负坠,小心轻柔系在她腰间,“这是给宝宝的,宝宝也会一生平安。”
容宁默然,盯着那两枚符咒,眸光静得出奇。
良久,她才轻声问他:“那你的呢?你没为自己求一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