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紧攥着她手腕的手陡然松了力道。
他怔怔地望着容宁,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眸底的震惊慌乱交织在一起,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忽然,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猛地暴怒起来,他一把将容宁拽进怀里,死死扣住她纤细腰身,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
“你休想!”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将脸埋在她颈间,呼吸粗重,困兽一般,“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就算是死,你也得死在我身边!”
容宁被他勒得喘不过气,胸口的钝痛一阵阵传来,她挣脱不开,愤懑阖眸,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他前襟。
窗外的夜风卷着落叶不断拍打在窗纸上,簌簌地响。
林笙眼底的温情彻底褪尽,只剩下一片阴鸷森冷。
他转头对着门外厉喝一声:“把东西端进来!”一个膀大腰圆的仆妇立刻便端着个乌木托盘进来,上面放着只青花瓷碗,碗里暗红色的汤汁冒着热气,一股浓烈的红花气味直冲鼻腔,呛得人喉咙头发紧。
林笙亲自上前,端起那碗红花汤。
他转身,一步步朝容宁走过来。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她心尖上。
他眸光阴鸷得如同鬼魅,缓步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