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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宁心如刀绞。

满院蔷薇犹在,爱人也在身边,却已然换了天地,物是人非。

林笙拥她入怀,余光瞥见小几上冷掉的酿鸭子。

“你做了酿鸭?”他笑了笑,“是因为想我么?”

他低头看她,“我最爱吃酿鸭,你还记得?”

容宁登时泪如泉涌,泣不成声,几乎要躬下腰去。

林笙忙伸手箍紧她腰肢,将她捞起来,难过望着她哭到红肿的眸子,“宁娘,我不明白,我们终于团聚了,这不好么?你究竟为什么哭?你究竟”

话音未落,他指尖一颤,继而不可抑制地竭力收紧,力道之大,几乎要折断她纤细腰肢。

“那便是”他颤声,“你要赶我走的理由么?”

容宁吃痛,手紧紧捉住他手臂,抬头去看他,却见他眸光惊痛望着不远处晾晒的男人衣衫上。

那是白日里穆琰临走前换下的,容宁顺手洗了晾晒在院中,她一整日心神恍惚忘了收,就那么摊在院中的晒架上。

林笙深吸一口气,猛地放开她,脚步踉跄着快步冲进房中,刚踏进门内便瞬间僵住。

目之所及,皆有男子的痕迹。

桌上成对的杯盏,榻上成双的枕头,他惊怒拉开衣柜,里头整整齐齐叠放着男人的衣裳。

他目眦欲裂,又一连去了厨房和柴房,角角落落都寻了一遍,再疾步走到院中时,容宁已然瘫坐在地,哭干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