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些什么!”
林笙清隽眉眼染上薄怒,微微泛红,“我有妻子,为何要其她人陪伴?”
“宁娘,你究竟怎么了?”他皱眉不解,眸中尽是惊痛,揽过她肩头将她箍进怀里,望着她的眼睛,“你为什么这样推开我?为什么要同我和离?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容宁说不出话来,只是哭。
“你说啊。”林笙清澈星眸渐红,几乎雾了眼眸,“究竟为什么?你究竟,为什么不要我了?”
容宁实在无法启齿。
难道要同他说,他的妻子,已然同别的男人无媒野合了么?
不,她绝不能告诉他。
她的林笙,是那样好的一个人,清风霁月,温柔至极,似天上皎月,不可亵渎。
她实在不忍他受此折辱。
“是,”容宁狠下心,决然望着他,“我不要你了。”
林笙瞳孔震颤,怔然望着她。
“你走的太久,我已经不爱你了。”
容宁狠狠推开他,“你若不肯和离,一封休书休了我也罢。”
说罢,她垂首捂唇,逃也似地往院中跑去。
林笙被她推了个踉跄,抿唇一把攥住她手腕将她扯了回来,长臂一揽,一手轻易捉了她双腕扣在她身后,一手箍紧她纤细腰肢,将她身子压向自己。
“容宁!”
他一向待她极温柔,从未如此疾言厉色,他眸中盈满的泪水再也忍将不住,溢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