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急急踹了他一脚,咬唇啐他:“你不正经!”
穆琰被踹得身子一歪,非但没恼,反倒笑嘻嘻地又翻身凑了上来,毫不气馁,一伸手,将人牢牢圈进怀里。
胸膛贴近,炙热呼吸洒在她颈侧,痒痒的。
“我没胡说,”他不似方才嬉闹,埋首在她颈窝,看不清神色,闷闷地,“只是想着若是这里有了我们的孩子,你或许才能真正安心,跟我好好过日子,守着我们的家,守着我们的孩子。”
容宁怔然。
心弦似被人轻轻拨了一下,微微颤动,久久难息。
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酸楚,眼眶一酸,竟雾了眼眸。
她原本欲啐他两句,但见他这般委屈郁郁,语气里尽是渴望,竟有些不忍。
唇齿微启,拒绝的话尚未出口,心头一时间百转千回,终是不知该如何应答。
穆琰似感受到她的沉默,更似怕她说出拒绝的话来,忽地鼓起干劲,翻身拥紧了她,俯首望着她的眼睛,眸中泛着细碎的光,驰骋沙场的那股劲儿又隐隐透了出来。
他勾唇,语气里带着几分倔强认真,半开玩笑似地,“看来,我还得更努力些才行。”
容宁尚未反应过来,他已俯身覆上,眸光狡黠,话里带笑,“来吧,咱们得痛快生上十个八个,才算不枉此生。”
容宁心口一颤,羞赧极了,急急抬手去推他,“谁家下猪崽儿么,我可生不了那么多!”
他却不依不饶,紧紧圈着她,气息炽热,伏在她耳畔,“宁儿,给我”
“哪怕只有一个,也好。”
庭院中清晨的风卷过蔷薇花,花瓣簌簌坠下,落了满地,一地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