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他沙哑开口。
容宁动作一顿,有些意外地抬头望向他。
一夜之间,原本意气风发的他竟憔悴了许多,眼下泛着淡淡乌青,显然是一夜未眠。
他拥紧她,埋首在她颈窝,闷闷地说:“对不起,昨日,是我的不是,我太冲动了。”
容宁心口一酸,垂下眼帘,不再挣扎,静静任他抱着。
穆琰沉默良久,忽然轻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容宁懒得动弹,正要开口拒绝,穆琰却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径直出了王府大门。
门外早已备好骏马,蓄势待发。
容宁见状,有些为难,拉住他,“又要去打猎么?我实在累的很,腿还酸着呢,一点劲儿都没有,改日再去吧。”
穆琰安抚似地揽过她肩头,“去了你就知道了。”
说罢翻身将她揽上马背,勒紧缰绳,狠狠一夹马腹,策马疾驰。
这一程很远。
即便一路快马加鞭,中途换了好几匹马,仍旧赶了整整一日的路。
容宁本就疲累,颠簸之间实在支撑不住,渐渐昏昏欲睡。
穆琰箍紧她腰肢,扯过身后随风飞扬的披风,紧紧裹住她,将她牢牢护在怀里,不时俯首在她耳畔低低哄着:“再忍忍,就快到了。”
风声呼啸中,她意识迷蒙,只觉日光渐斜,耳畔心跳声始终沉稳轰鸣。
她实在搞不明白,这么远的路程,究竟是要去哪里,又为什么不坐马车,甚至,为什么要走的这样急迫仓促,连改日再去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