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就对了,”穆琰坏笑,忽然一把横抱起她,“快抓紧时间,戌时就得出发了,快快快”
“你,你真是属狗的!”
“汪”
夕阳渐斜,映红漫天晚霞,春风拂动庭院中的合欢花,摇曳轻扬。
戌时的北平王府大门前,黑甲军甲胄森冷,肃立列阵蓄势待发。
穆琰一身银鳞轻甲,气宇轩昂地准时跨出府门,利落翻身上马,意气风发,拔剑振臂高呼:“出发!”
一呼百应,似山呼海啸。
穆琰似乎心情极好,眼角眉梢都是不羁笑意,回首深深望了一眼府门内,狠狠一夹马腹,领兵飞驰而去。
至于容宁,已然被“打”的起不来榻了。
那厮连哄带骗地,非要将之后几日的全给预支了。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样好精力,怎么也用不完似地,她已经散架了,他还能精神百倍地去剿匪。
她无奈阖眸,实在有些后悔允了他。
这硬骨头,她着实是有些啃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