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宁怔在当场。
不是说要送她回家么?
清溪村距离京城少说也得几日脚程,这世子爷也忒抠门儿了些吧,连辆小马车都舍不得备,还要两人同骑一匹马?
这成何体统!
她犹豫不决,面露难色。
穆琰挑眉,眼尾微挑,似笑非笑:“怎么,不想走?那回去吧。”话音未落,身子已微微前倾,作势要翻身下马。
容宁心头一慌,急得脱口而出:“走走走!”说罢着忙将自己的手递进他掌心。
穆琰低笑,温凉指腹抚过她白皙手背,掌心收紧,肘臂骤然内收,容宁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猛地拽了起来。惊呼声未落,天旋地转间,已被牢牢圈进了他怀里。
他捉紧缰绳,一手扣住她纤腰,劲腿一夹,骏马嘶鸣一声,立刻昂首小跑起来。
容宁惊魂未定,脸颊紧贴在他胸膛,耳畔是有力沉稳的心跳声,热烘烘地震进她耳中。她满面通红,连忙双手撑在他胸前,在颠簸间艰难同他拉开些距离。
“抱紧我。”
容宁皱眉别过脸去,装作没听见。
得不到回应,穆琰垂眸看了她一眼,唇角慢慢勾起,忽地扬鞭抽在马腿上,厉声一喝:“驾!”
骏马吃痛,嘶鸣着猛然窜出,蹄声急促如擂鼓,马背剧烈颠簸。穆琰忽然松开了箍在她腰间的手。
容宁登时失了倚靠,身形一歪,眼看就要被甩下去,骇然尖叫出声,双臂本能地死死抱住了他的劲腰。
隔着薄衫,触手尽是紧实肌理炽热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