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举动实在有些太过于亲密了。
容宁陡然意识到这一点。
这夜深人静的屋内, 只有她和他两个孤男寡女。
认清到这个事实后, 她登时失了嚣张气焰, 没了力气,颓然塌坐下来,慌乱抽回自己的手, 垂下头去,懊恼地闭了闭眼。
那小模样儿实在可怜又逗趣儿,穆琰唇边笑意更甚, 甚至微微侧起身来, 靠近她,调侃似地,“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
容宁头垂的更低了些, 抬手捂脸,识相地小声说:“是我自己迷路,失足跌进湖里了,是我咎由自取,不怪任何人,你,你快回去吧,不早了,我困了,要歇了。”
穆琰挑眉,望着她,没说话。
容宁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起身,也不表态,实在捱不过了,咬紧了唇瓣儿,示弱似地抬眸望了他一眼。
“你也快去睡吧,再拖下去,天都要亮了。”她放软了声音,想赶紧哄走他,否则若真捱到天亮,被人传谣她跟男人共度一夜,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虽然在清溪村时,已然共处了好几夜,但那不一样,那会儿,他分明很抵触她的靠近,她知道自己安全的很。
可眼下他看她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
她心下发怵,若再这么不明不白地待在一起,她真怕会被他给吃干抹净。
“你,你走。”她拉住他衣袖,企图拉他起来。
穆琰不为所动,反手抬腕捉住她的手一使劲将她拉向自己,容宁一个重心不稳,惊呼着跌扑在他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