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踝被穆琰捉到了他膝上,容宁登时难为情地伸出手去要推他的手,可还没来得及够到他的手,已被他随手脱去了银红小巧的绣鞋。
“哎!你干嘛!”
容宁大惊失色,挣扎着要缩回小腿,穆琰的指节收紧,箍紧她脚腕,直接扯去了白色罗袜。
“啊!”容宁骇然惊呼,小巧白皙的小脚霎时显露出来,秀美趾尖甲缘光洁,泛着浅浅的淡粉色。
“你做什么!”容宁被他抵着,够不着脚尖,只得扭身蹬腿挣扎着,“你放开我!你”
“别动。”他手掌下移,握住她脚背,另一手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单手推开盖子,往她脚背上洒了些药粉。
那药粉一接触肌肤,触体生凉,丝丝凉意沁入肌理,清凉极了。
容宁愣了一下,定睛望去,这才看清自己脚踝连带着脚背处,早已是红肿一片,脚背肿的老高,看上去可怜极了。
待她回过神来,穆琰已然双手握着她的脚,替她柔按了好一会儿了。
她一时热的不行,耳尖烧红的几欲滴血,即便明白了他是在替自己上药,可双足乃是女子私隐,怎可轻易示人。
更何况,他还是个血气方刚,年轻力壮的陌生男人。
他宽厚大掌包裹着她的小脚,几乎不盈一握,经年握剑磨出来的薄茧摩挲着柔嫩白皙的肌肤。
过电似地,那略粗粝的触感令她不禁浑身一颤,羞愤登时涌上心头,她恼极了,使尽全力狠狠推了他背脊一下,奋力抽出自己的脚,拉过锦被紧紧盖住。
穆琰没有防备,被她推的歪了一下,回眸看她,小姑娘一脸羞愤,整个脸涨红极了,眼眶红红的,盈满了泪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