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宁没有争辩,只道:“世子爷近日并未回房来,他在做什么,想什么,民女实在一概不知。”
这话一出,顾若兰当即嗤笑出声,显然很是得意,“看来穆琰哥哥也不过新鲜几日罢了,我就说嘛,这样的乡野农妇,哪儿能入得了他的眼呐。”
王妃闻言,微抬下颌,面若寒霜,“他不来,你就不知道去么?”
“姑母?”顾若兰大惊失色,不解地拉住她的衣袖。
王妃拂开她的手,恼得柳眉一挑,“他不来,你就这般袖手旁观?身为內眷,连自己男人的心思都拢不住,留你在这府中有什么用?”
“你不会自己去寻他么,你那身狐媚子劲儿呢?”
她一声厉过一声,显然恼怒极了。
容宁静静抬眸,“民女,不便去寻。”
王妃被逗乐了似地,倏然嗤笑出声,“你装什么,都是千年的狐狸,哪儿还轮得到你在这儿装清高?”
“民女”
“够了!”王妃终是沉声喝止,略有些不耐地摆手,“你少在这儿逞口舌之快,立刻回去好生记录了报来,再有这样潦草的东西送来,别怪我不给你活路。”
容宁只得低头应声:“是。”
她行礼退下,身影在日光斑驳的花影中一点点消隐,背后传来顾若兰不服气地冷哼声。
容宁回到穆琰院中时,走得急了,鬓发微散,腿脚又有些酸痛起来。
她靠窗下坐了,正打算歇一口气,门外却忽地传来一声:“小月,快出来接一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