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宁自己却释然一笑,低头又替自己添了一碗汤,“更何况,她许的银子还挺多的呢,我想想也挺划算的,左右我随便瞎写点什么,糊弄糊弄她,便能换些银两盘缠,也挺好的。”
说罢,回眸望了他一眼,眸光里带着些许狡黠,小狐狸似地。
穆琰失笑,摇了摇头,“你倒打的一手好算盘。”
容宁捧着汤碗,软声轻“哼”一声,“那是自然。”
穆琰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眉梢却缓缓拧起些弧度,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了她一句:“你很缺钱?”
容宁正要送入口中的一筷子酸甜肉僵在了半空,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多话失言了。
她眸光微闪,有些不自在地偏开脸,干笑了一声:“也不是非要就是随口一说罢了。”
她垂下头,碗中汤影晃荡,将她醺红的面颊映得更艳了几分,终究是不愿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便笑着岔开:“不过我算是明白了你为什么不近女色,连贴身婢女都不用。”
她调侃似地,抬眸斜睨着他,“莫不是你也怕,那些人是她安插进来的耳目,日日夜夜,在你身边明里暗里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
她说的轻快,穆琰没有立刻回答,只神色淡淡地看着她,眸中如墨色翻涌,晦涩难明。
容宁被他这般盯着,心里莫名地发虚,话说出口也觉得唐突了些,忙讪讪地笑了笑,赶紧找补道:
“嗐,我就说嘛,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那种怕近女色的?肯定是另有内情,旁人不知道也就罢了,我信你,你肯定不是那种不是那种“不中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