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出门,还没走几步,就撞上前来换防的枭安,枭安甫一抬头瞧见他那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哟,怎么了这是。”
他几步凑上来,挨近了瞧他肿成香肠的嘴唇,“偷吃什么好东西了肿成这样,中毒啦?”
枭宁白眼翻上了天,一把推开他,“去去去,守你的夜去。”
枭安乐不可支,又不敢大笑惊扰主子,憋的很是辛苦。
枭宁揉着耳朵,忽然对枭安说:“哥,要不咱俩换个名字吧?”
“换名字?”枭安愣了一下,“干嘛?”
枭宁笑嘻嘻,“我忽然觉得,安字,比较好听嘛。”
枭安狐疑睨了他一眼,抬腿一脚踢在他腰际,“一看你就没憋好屁,滚犊子。”
两人扭打着走远,低微的笑骂声渐渐被风吹散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天才刚擦亮,容宁就醒了,浑身被人暴打了一顿似地,从天灵盖儿到脚趾尖儿,都酸痛的不得了。
好似那万里长城是她连夜建起来的一般,酸痛的连指尖儿都抬不起来了。
她侧睡的胳膊都麻了,想要翻身躺平缓一缓,可才刚一动弹,就痛的直吸气儿。
外头听见她的动静,轻轻叩响门扉,小意问着:“姑娘可醒了?奴婢能进来伺候您洗漱么?”
容宁一听见这声音,如遇救星,登时唤道:“小月,小月快来救救我!我”
她尿急的很,又动不了,急需小月陪她去小解。
可她话还没说完,房门登时一脚被踹开,一道高大身影倏然掠至,俯身拥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