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认了我作夫君”
他语调平静,头更低了些,靠近她耳畔,吐息几乎拂在她颈侧,轻缓却逼人。
告诫似地,“往后,便只能看着我一人。”
容宁身子一颤,低低吸了口气,连挣扎都不敢了。
她唇瓣儿紧咬,垂着眼帘点了点头,声音低不可闻,“我知道了。”
穆琰静静盯着她,似要确认她这句服软的话是真心实意,半晌才缓缓松开她的脸颊。
他缓和了脸色,抬手替她将鬓边略散落的发丝掠至耳后,温凉指腹划过她泛红的耳廓和面颊。
她不敢躲,僵在那里,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受惊小雀儿似地,惹的穆琰唇角微勾,揽住她肩头轻轻握了握,安抚似地,“别哭了。”
“乖一些。”穆琰轻轻叹息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将她搂紧了些。
他声音低哑,似诱哄,又似告诫,“我会护好你。”
容宁垂眸默默良久,无言以对。
院中蝉声不歇,似有意在这死寂中添一抹喧嚣。
风过疏枝,落花一瓣一瓣簌簌坠下,飘飘扬扬,竟渐渐覆了满地青砖。
容宁伏在穆琰怀中,心头却压了一块千斤巨石般,喘不过气来。
她明白,自己这回,是真真切切惹下了个大麻烦。
这人不是她能惹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