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宁险些一个趔趄,软软撞伏在他胸膛上,尚未回神,已被他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那人面上无甚表情,只那么静静拥着她,仿佛这才是她理所应当的位置。
宛如野兽在宣示领地。
容宁没敢抬头,只觉背后男人气息渐沉。
她眉心轻蹙,终究没能再挣扎,只能默默垂下眼睫。
夏大成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视线落在穆琰搭在她腰肢的手上,被火灼着似地,眸光微颤,半晌,闭了闭眼。
他一步未退,却也再没多说什么。
容宁咬唇,终是再也忍将不住,开了口,她声音很轻,却清晰落在每个人耳中。
“夏大哥”
她低垂着头,殷红唇瓣儿几乎咬出血来,“你走吧。”
如断弦落地。
夏大成指尖轻颤,喉头滚动,像是想说点什么,到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只低垂着眼,一步步,默默退出门去。
他失魂落魄走到院中,脚步一滞,回首望向那扇门帘虚掩的房门。
艳阳高照,灿烂阳光落在他肩头,却照不进他空洞的眼底。
屋中静悄悄的,帘影不动,门缝中透不出半点声响。那一双身影仍紧紧相拥着,映在他眸中,挥之不去。
他眸光阴郁,死死盯着那个方向,似要用尽全力,把那帘后的一切都看穿。
他咬牙,握紧了拳头,关节绷的青白一片。
半晌,他像是终于熬过什么极难吞咽的痛苦,喉头滚动一下。